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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尘世,一种花开有声

来源:兴义市新闻中心 作者:   时间:2017-09-28  点击数:
 

   

  在这纷繁的世界,人们常常炫丽地打开无数个心结,怀有各种各样的理想,人们行色匆匆,甚至抱怨自己翅膀不够轻盈地抵达花蕊去采撷更大更美的甜蜜。在五光十色的城市,人们常常陷入夺目的光彩而不能自拔,以致看不清生活的方向。但是,有这样一群写诗的人,他们依然如故地坚持生活之中还有诗歌与远方,他们散发着一缕缕馨香,他们吸吮日月之精华,也吸吮草木之精华,他们打开了人生的绚丽花朵,打开了富于想象力、创造力的诗歌人生,他们是以一颗颗向善的诗心去发现美、去创造美,在他们中间,有一位诗人离我很近,他就是著名诗人牧之。

  一

  当我工作闲暇之余,静下心来捧读诗人牧之赠给的诗集《纸上人间》,翻开书页,细细品读,就被一首首纯净、清新的诗歌所打动,就被浓浓的诗意洗涤着,心灵也如花朵在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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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集《纸上人间》开篇:“峰回路转 月色可渡/我偶然路过独钓的寒江/残山 苍鹭 蝴蝶 夕阳/与满怀的秦月汉风相遇/与岁月的忧伤合拍”(《偶然路过》),诗人牧之感悟到在尘世的“峰回路转”,然后以灵魂的摆渡,恰恰表现出诗人内在的灵魂力量,一句“峰回路转 月色可渡”的诗意足以表达。又如“我涉过红尘/那些欢娱与沉痛/那些惊心与魂魄/总被衣袂飘飘的女子/拽住灵魂的暮鼓晨钟”(《涉过红尘》),红尘滚滚,红尘有时也像大海,波涛汹涌,而诗人在尘世却能保持一颗纯净诗心:“面朝大海/一抹月光照亮众生/被喧嚣卷走的年华/正用笨拙的手拨弄时光/修补落日的脚印”(《搬运月光》),诗人牧之怀着“搬运月光”的情怀,面向尘世,一切生老病死,正如佛家所说的“今生种种皆是前生因果”,而诗人正好借“佛家”的慈悲为怀写下:“杨柳岸/大佛边/那个游走异乡的人/把自己的灵魂弄丢了/佛说/万物心机重”(《在下水大佛边沉思》),“万物心机重”这种直抵尘世间的种种矛盾、困惑,诗人又写道:“在下水/一些因果在树荫里酣睡/月光也没有回来/只有清风送来晨钟暮鼓/让佛择一处风水/筑庐而居”(《在下水大佛边沉思》),诗人正是怀有一颗 “佛心”,才能更深刻地感悟尘世间种种因果、法则,让人心面向佛,一颗灵魂,要怎样安放才会静如水,才会如花儿开得从容、淡定。诗人接下来写到:“春风短/下水的柳岸依然空旷/一片温柔接纳了飞鸟的影子/而我愿意在下水的春天里/学习酿酒 放牧 种花/把内心的潮湿还给阳光”(《在下水大佛边沉思》)这种以放低生活心态和怀有一颗虚心学习、劳作的精神,也让读者沉思,也许当人纷纷退去种种耀眼的光环,回归到人的本质之后,才不会怀有贪欲、自私、丑恶的烦恼而陷入污泥之中不能自拔。

  在尘世,诗人牧之不断修炼、净化、追梦以至在灵魂之中找到“思想、真理和希望”,诗人以《在尘世》为题,就是更好地表达诗人在尘世面遇困境中所做的努力:“时间流浪去了/流云的心事/浅睡在经年的长亭里/所有的生灵 匍匐着/等诵经之人/用焚香的灰烬疗伤”,诗人用一系列意象以概括纷繁的尘世,比如“时间”、“流浪”、“流云”、“生灵”、“诵经”、“焚香”、“疗伤”等这些诗歌意象表现出尘世的多样性、复杂性、变化性。在尘世,或许是人们的荣辱构成了人生的浪潮起伏,诗人以佛家的“诵经之人”看待、面对一切:“阳光迟迟不归/断桥浮出了水面/众生的香火/缄默着人间的荣辱/风中 走过的诵经之人/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回叩首”,在诗的结尾,诗人写道:“而我/只有窥视灵魂中的缝隙/在尘世的五谷中/找寻闪着光芒的/思想 真理和希望”,无论社会怎样发展与变化,也无论尘世间如何的纷繁与矛盾,人类的追求与向往美好的决心永远也不会改变,追求先进思想,追求真理和怀有希望的梦想,促使人类物质世界、精神世界变得越来越丰富、多彩,就像繁花开在人间大地,许多灵魂嗅到了不同的芬芳,也会吐露出不同的道味。

  二

  都说红花配绿叶,大自然中许多花朵绽放都是以绿叶托起来的大背景,以显得花朵的娇滴、柔美,诗人牧之以独特、敏锐的思想,也鲜明去托起他的诗歌花朵,正是拥有这样的绿意思想和坚守,才有他笔下诗歌那一朵朵让人感动的花朵绽放在《纸上人间》这部诗集之中,诗歌《绿意涌来》写的:“今晨 我释放所有的情感/风雨之间  只有树还年经/我和我的期待/摇响了节奏很脆的风声/拒绝早衰的寂静/等绿意涌来”,以“等待”,就是坚守的信念,就是“咬定青山不放松”的坚韧精神,不管时间如何的变迁,这种坚韧精神又像莲花一样洁白的操守,诗人“以一团温柔的火”表达了内心的涌动:“像一团温柔的火/时光的绿意被指尖拨回内心/洗尽铅华 素面朝天/随莲的操守 一等/便是千年”,那么以千年的等待而得来的绿意又是怎样的?“千年之后/拥绿意而来/回首处 落日难以穷尽/只有那连接古今的芳踪/以河流的名义 守望/绿意的传说”,有了绿意涌来这种力量,才会有诗人牧之在诗歌中所绽放的一朵朵绚丽花朵,如《荷韵》《荷塘》《荷魂》《春兰》《秋菊》《夏荷》《冬梅》这些诗歌,以花朵传达某种声音,这种穿越了灵魂的声音,带给了尘世间无限的想象与美好,同时,正是这些花朵的声音,表达着各式各样的意境,体现了诗人对尘世体验的敏感性、艺术性和思想性,读着诗人牧之那些绚丽花朵,我们的心灵也随之打开新的空间,新的意境,也能增强我们对诗人牧之诗歌的理解力和感受力,从中获得享受牧之诗歌的艺术美感和思想,比如《荷韵》借助安龙招堤荷花开得有骨气、圣气,“带着今朝的肉身/我在胸口烙上/一个沁人心脾的名字/借荷花的香气 骨气 圣气/遮挡尘世的雾霾/叩品 宁静 淡泊的荷韵”。在《荷塘》一诗中,尽管诗人置身于喧嚣的尘世,也能抛开世俗的“尘埃”去操守如洁白的莲花,这种借荷塘的莲花,来表达诗人洁身自爱的高洁品质,也使读者心灵荡漾起来:“一叶荷瓣/不在都市的喧嚣里/不在世俗的尘埃中/只把荷塘边的柳树/荡漾成莲花的操守”。

  正如古人常常把“梅、竹、兰、菊”比喻做人应有的品质,在诗人牧之笔下:“有故人/因你策马而归/动魄惊魂的美/便与春天一起/坦荡 高洁 素雅”(《春兰》)诗人借春兰的淡雅、芬芳来比喻谦谦君子的形象,胸怀有陶渊明式的“采菊东篱”,那种怡然自得,那种超凡脱俗的精神境界:“采菊东篱/还见南山/我在一阙小令里/虚构与你/一见钟情的邂逅”(《秋菊》),写“出淤泥而不染”的荷:“不染尘埃/在一卷卷唐诗宋词里/开出纯洁无比的艳丽/让我们/如坐春风 如沐天籁/托起宠辱不惊的光芒(《夏荷》),写《冬梅》:“时光深处/聆听你枝头的呢喃/你摄魂的余香缭绕”,诗人于“时光深处”,以一颗从容、淡定的心态,缓缓散发出“余香缭绕”,以冬梅的正气傲骨,也使诗人的灵魂得到释放,得到升华,也正是这些花开有声,像风、像雨划过我们的头顶,划过我们的灵魂深处……

  花开有声,其实是诗人以一颗上善心灵,打开的花朵声音,诗人所要表达的是——在尘世,在繁花面前,人要怀有一种高尚的节操,而不至于沉湎在花香之中,以致虚度一生的大好年华。

  三

  在尘世,诗人牧之常怀有浪漫主义情怀,这种情怀是对尘世、对人生的一种积极、上向、乐观的表达,比如诗人面对花海时的心境,在《杉坪花海》一诗中表达了对人生、自然、生命的个人情感体验:“走进杉坪的内心/草的露珠 花的舞动/透明 轻盈 潇洒/回首 步步惊心/如儿时的童谣/含烟带雨”这是诗人牧之把内心世界所受到的触动和儿时的童谣这一浪漫情怀相溶合,写出了杉坪花海的气势和花海的烂漫,然后诗人笔锋一转:“透过虚掩的记忆/怀旧的燕子/在杉坪  加入到花海/抒情的合唱/摇落一地的欣喜/向一朵绽放的玫瑰/行注目礼”诗人把自我情感投入杉坪花海之中,以“一朵绽放的玫瑰”来表达内心的欣喜、兴奋之情,随后诗人写道:“而此刻/杉坪的森林和山峦/彼此都在遥望/而花海 都开成方阵”,这种自然壮美,以花海“开成方阵”的气魄,营造出一幅色彩层次分明的画面,同时也洋溢着浓烈的高原气息,特别是诗中最后一节:“在杉坪 不用缄默/雨水 一经流过/都是半江残红/浣洗时光的尘埃”,诗中用“半江残红”来表现了自然与生命的崇高,也表达了诗人热爱自然,热爱生命的炽热之情。

  在写《则戎的金银花》,作者感动于金银花那种顽强、坚韧的精神和不惧困难,勇往直前的性格品质。贵州兴义市则戎乡的冷洞村,历史上因喀斯特地貌严重制约了当地农民经济发展,农民生活极端贫困,随着金银花在喀斯特地扎根、生长、发展壮大,金银花产生的经济效益彻底扭转了当地农民的贫困生活面貌,农民也因种植金银花走向发家致富的小康大道。诗人以“金银花”这一生动意象展开:“摇曳的山风悄然而来/金银花们的馨香/仿佛一夜之间/渗透了我的心海/让我在生活的包围中/读懂了苦中的甜/读懂了甜中的苦/然后 耗尽我的泪水/让则戎的金银花/长驻我的心间”,这种以金银花为代表的“贵州精神”,呕歌了时代的强声的诗歌表达,表现了诗人牧之具有的强烈社会责任意识,和对高原故土的深沉热爱。

  四

  当花朵与历史、战争对视,这是怎样的命题,这种强烈的命题被敏锐的和富于哲学思考的诗人牧之捕捉并成功写下《与杜鹃花邂逅》,诗人翻开历史,翻开贵州遵义海龙屯,一代土司的野心与当政王朝的战争较量,诗人很巧妙地从历史的侧面,以悲情色彩的手法,写一个女子,写绣花楼,写诗人与杜鹃花的邂逅等等这些细微之处,生动地刻画了杜鹃花的悲情和令人叹息的历史。诗人在诗中第一节:“一个女子在绣花楼/望穿秋水/绣在袖口两边的春风/被退去的绿意席卷”,这里写一个女子在绣花楼,望穿秋水,那种无助的样子,隐喻了历史的悲剧,诗人又写到:“与杜鹃花一起/读海龙屯远去的背影/然后把故乡/与梦想埋藏”,这种失落、无助就像个人命运无力地改变历史的结局,于是诗人写到“抽空了春天的色彩”,正是诗人以这种震撼人心的笔法艺术形象地表现出杜鹃花与历史、战争对视中的意象矛盾冲突,为读者留下了无尽的思索与想象空间:“在海龙屯/与杜鹃花邂逅/锁在绣花楼的心/抽空了春天的色彩/不再扯不须归的斜风细雨/于是

  河流拥抱夕阳/一面是深深的怀念/一面是淡淡的遗忘”。有时我们的内心就像是一朵杜鹃花,面对历史,面对人生,我们将何去何从,这是一个哲学命题,也许,诗人希望我们在这朵杜鹃花,品悟出更深、更透的道理来。

  五

  读完《纸上人间》,也写下读后感,我仅仅从“在尘世,一种花开有声”这一侧面去打开诗人牧之在尘世每一朵花开的背后,或许在这些诗歌的“花朵”还隐喻着更深更广的诗歌意象和某种思想,作为优秀诗人,牧之是成功的,作为从贵州黔西南走出并因诗歌的成就加入了中国作家协会;诗人牧之以他的笔墨,还写下高原、村庄、河流、民族、历史古迹、自然奇观等等这些题材,构成了他的诗歌艺术特色,他还能从中国古典诗歌汲取丰富的营养,使他的诗歌更能绽放出一朵朵绚丽的花与馨香。

  相信,随着时间的沉淀,《纸上人间》这部诗集将会散发出越来越耀眼的光芒,诗中的花朵也会越来越散发出馨香,引得无数诗歌读者纷至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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